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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7

    以色列散记二

    2007421

     

    今天周六,和周四过来的王文瑞还有程晓峰报了去死海的旅行团,好像是87美金,一天。

     

    坐我旁边的是一个美国人,一听口音、一看长相就知道。不知道为什么,美国人总让我联想起火鸡(真的没有一点取笑的意思,就是老有这种感觉)。

     

    “美国人”很可爱,还用着那种胶卷式的傻瓜相机,他有点不好意思,但我真心地对他说这是很酷的行为。

     

    从特拉维夫去死海,大概两个小时的车程。在去死海的路上,左边是以色列的居住区右边是约旦的,两边差别很大,主要反映的是生活水平方面。再往前走,进入一片戈壁,像中国的西北再西北,在那儿能看到约旦放羊家庭的流动式棚屋,很简陋。

     

    死海的海拔是零下400多米,是地球上海拔最低的地方。导游说,现在的死海海平面每年在以1.5的速度往下降,多年以后见不到死海是肯定的。我们在车上很清楚地看到了死海下退的轨迹。

     

    导游故意在下午带我们到死海,这样他和景点收费处谈下来的价格就不会是他向我们收取的100当地币,真是精明。不管那么多了,见到了小时候在《正大综艺》里看到的死海还是挺激动的。第一脚下到海里后,一条腿就陷到了淤泥里,淤泥里夹杂着盐矿石,划着腿很疼。王文瑞找了一个稍微深一点的地方试着浮起,然后告诉我说真的能浮起来。我学着旁边的人在身上涂满了海泥之后也学着王文瑞试着浮起来。真的浮起来了!

     

    为了确保不翻“船”,我时不时地需要去摸一下下面的地以确保自己的安全,我喜欢水却也怕水,不会游泳,怕会淹死。我摸着,没摸到地,再使劲儿往下伸胳膊,还是摸不着。这突然的变故让我突然紧张了起来。我试图爬起来但反倒趴到了水里,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因为是淤泥的海底,所以很难。慌乱中,我感觉有人把我拉了起来,我被带到了岸边的椅子上,眼睛因为浸了海水所以没法睁开。他说抬头,我抬头,然后就感觉一片淡水从头顶冲下来,然后他说把手伸出来,我伸手,接着他给我冲手。这样反复冲了几次以后,我的眼睛能睁开了。他问我有没有喝海水,我说喝了。因为太窘迫,所以没敢看他。刚好王文瑞过来拉我去莲蓬头冲水,我匆忙说了声谢谢就落荒而逃了。

     

    去莲蓬头的路好漫长,路上的石块扎得我好疼。王文瑞说你得快点,不然眼睛有危险,要是走不了我就抱你走。我听着挺感动的。我说不用,心里想他也是赤脚,如果再加上我的重量,一定痛死不可。我赶紧又加快了脚步,好痛呀,好痛呀,痛得我龇牙咧嘴都来不及。

     

    回到海边的时候,拉我上岸的人问我喝了多少水,我说一点,我说会死吗,他说如果是半杯到一杯,就会死。呵呵,我的妈呀,这么厉害呀,可我不担心,一点都不担心。

     

    结束了死海之旅,我们驱车返回耶路撒冷和特拉维夫,每一个在死海泡过的人的脸色都很好看,像洗过温泉一样。

     

    最后,再说一下我们今天的导游兼司机。除了很精明以外,他还很厉害,我们都蛮喜欢他的。他车技很好,而且还能一边开车一边给我们讲解,讲得还比上星期去耶路撒冷的导游好很多。一天下来,在这么热的地方,我没看他喝过几次水。从这一点上,能看到以色列这个民族是个能吃苦的民族。

     

    2007423

     

    明天是以色列的独立日,所以今天下午到明天以色列全国放假。上午的时候,我在代理那儿上班。刚好碰到他们独立日前一天的两分钟集体默哀。时间一到,你会发现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事情,站立在那里,静立两分钟。在这两分钟里,没有车辆,没有喧闹。这是我第二次看他们集体默哀,以色列有太多值得记念的回忆,这个民族挺多灾多难的。

     

    岳毅也来了,他是我在希腊的同事,后来因为女朋友回国了。岳毅本人不像他的外表那样会招致不熟识的人的讨厌。接触多了会发现他很正派而且是一个能给大家带来乐趣的人。岳毅在当地的一个朋友RUNON邀请他晚上到家里一起庆祝节日,岳毅要我一起去。RUNON以前是个律师,和岳毅在坦桑尼亚认识。

     

    RUNON住在特拉维夫城区,我们先来到他住的地方,后来和他一起来他的父母家里。这是一个不小的家庭,在顶楼的天台上,他们的家人和朋友聚在一起烧烤。从天台上望过去,几乎每家都在烧烤,这是以色列人庆祝独立日的传统做法。

     

    晚饭后,RUNON带我们到市中心的广场,那里有露天演出。广场上有很多年轻人,很多是穿得不多的漂亮女孩子。以色列有鼓励生育的政策,所以,在这儿看到的年轻人和孩子非常多。

     

    晚些时候,我们和RUNON来到了一家酒吧。这是一家私人在天台上举办的舞会。举办之前,主人会对外宣传酒吧的主题将是什么,主要的音乐类型是什么。真正举办的时候,人来得越多,主人会越有面子。我们到的这家,RUNON不喜欢,里面的音乐和周围的人,他都不喜欢。所以我们换到了另外一家,这家比较好,人非常多,多得几乎走不动。

     

    我慢慢不太像以前一样惧怕舞会这种环境。他们在那里跳,我在这里一边喝东西一边看他们。别人觉得我格格不入也好,或者觉得我放不开也好,统统不去管。只要本身是自然的、感觉放松的就好。而实际上,似乎也没有人觉得你怎么样,以前该是自己想多了。

     

    送我们回去的时候,岳毅跟RUNON说,你也该结婚了,你看我都订婚了,RUNON说他正在找。

     

    2007425

     

    晚上电话响了,我依稀记得这应该是RUNON的号码,因为岳毅用我的手机打过很多次电话给他。我没存,不想存,不是因为RUNON,而是因为潜意识里抗拒结识新的人,泛泛之交最好。

     

    RUNON问我怎么样,现在在干什么。为了确认,也为了表示距离,我说我挺好的,可是你是哪一位。

    他说他是昨天我见到的RUNON。我说你好RUNON,你找岳毅吗,我可以告诉你他的房间电话。

    他说我找你。

    我说你找我有事吗。我说我在为明天上班准备些东西。

    他说我想下周再请你吃晚饭,请你考虑。

    我说我会的,我会通知岳毅的。

     

     

    2007426

     

    今天是和CFO的第三次会谈,是两个公司高层之间会谈之前的最后一次准备会谈。从会谈室出来之后,Jacob一句话也没有说,在楼道里他默默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我知道这是Jacob真正地认可我、接受我了。

     

    回到办公室之后,Jacob给市场体系的头儿打电话,激动地说他看到了希望。

     

    我内心也挺激动的,至少从下一刻开始我不再是孤军奋斗了。近两个星期以来那种巨大的压力,现在稍微减轻了些,内心很开心。

     

    晚上,代理请大家吃饭(上个星期陆续来了几个同事过来做项目澄清),地点定在一个古迹旁的海边餐馆。东西很好吃,鱼好嫩,虾好香,代理好开心,虽然他俩最后掏了近三百美金的腰包,呵呵。

     

    2007427

     

    RUNON今天约了岳毅要带我们一起去死海。我悄悄跟岳毅说我不去了。

     

    后来去死海的计划无果而终,RUNON改变主意和岳毅约好在特拉维夫的一家咖啡馆见面。除了岳毅和我以外,我们还有两个同事。

     

    RUNON带来了他的另外一个朋友,学过中文,所以一见面大家都对他比较感兴趣。落座之后,大家正和他的朋友聊得开心的时候,RUNON把手伸给我,我说你要看我的手机吗,他说给我你的手。在这种场合下,这是一个不太好拒绝的要求。于是我礼貌地把手放在他的手指上,尽量不让手有温度。他说你还好吗,我说挺好的,谢谢。

     

    晚饭的时候,RUNON说希望能经常看到你,希望能和你建立一种关系。我只是听,没说话,不知道怎么说。希望他能明白,这种没说出来的拒绝。

     

    2007428

     

    我的领导还有市场体系的头儿今天都过来了,明天与客户CEO的会谈将把融资方案确定。

     

    中午大家一起去吃饭,在一家日本餐馆。那里面的寿司、芥末和清酒都很正,价格相比其他国家较高,但与当地餐馆的价格水平相差不多。以色列整体消费水平都很高,尤其是吃饭,简单的一个麦当劳套餐(汉堡+薯条+可乐)折合人民币大概要100块。在住的宾馆附近有一家越南人开的中国餐馆,很小的店面,一盘红烧排骨要人民币130

     

    我买的比基尼还花了300块当地币哩(RMB600),心疼,心疼。吃饭就还好,再贵也要吃,不心疼。

     

    2007429

     

    今天客户请客,正式会谈之前双方在一家餐馆进行会谈热身。从上的菜来判断,应该是一家以色列餐厅。以色列菜相比欧洲菜而言和亚洲菜有一点点相似,因为他们的菜里面蔬菜稍多一些,鱼也比较多,我感觉更健康一些。留心看了一下,每个人点的沙拉,其实就是一大堆黄瓜、西红柿、彩椒和一堆不知道名字的叶子。

     

    我点的主菜是鱼,按照通常的规律,菜单的正数第三个和倒数第二个应该是最受欢迎的,我点了倒数第二个。

     

    客户的CEO从经历判断应该有50岁了,但看不出来,显得很年轻。他是飞行员出身,从非洲发家,长有点像电影里与非洲政府进行军火交易的白人老大。据说他们也做过军火交易。

     

    我不记得我要的是三文鱼还是吞拿鱼了。等第一份很漂亮的鱼上来之后,我问服务生是不是菜单的倒数第二个,她说不记得了。我回想了一下,好像他们都没点鱼,于是对服务生说,那就给我吧。

     

    不一会儿,又来了一份鱼,没有人要,我才意识到第一份鱼是别人的,现在的这份才是我的。就在服务生乱乱地想搞清楚究竟哪份鱼属于谁的时候,CEO很平静地问我,关键是你喜欢哪份,我说第一份,他说,那第二份给我。。。

     

    2007430

     

    昨天晚上加班到一点半准备第二天会谈需要的东西。今天的会谈在计划中进行。很累,脑筋需要不停地转。既要当场写英文会谈纪要,要争取谈完的时候能够把方案根据会谈的情况调整好,还要跟踪整个谈判,必要得时候进行补充和说明。

     

    下午谈完回到宾馆之后,饭也来不及吃就急忙检查好更新的方案文本后发给客户确认,然后赶紧收拾房间、退房和他们开车赶赴死海。

     

    路上大家的心情是放松和愉快的,是那种一直紧张状态后的放松和愉快。我们听着歌,往死海进发,我很开心。

     

    200751

     

    这次到的死海和我上次到的死海不在一个地方。这是一片开发区,周围有很多宾馆,我们住的皇冠假日有自己的沙滩。

     

    因为9点钟需要出发赶赴红海,所以,我们需要6点多起来去宾馆所在的死海漂一会儿。这里的海边没有淤泥,而且水比较深。从外观上看,和一般的海没有区别。细细一看,会发现立在海里的木柱上都结满了盐的颗粒。

     

    来漂浮的人挺多的,有几对夫妻。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夫妻两个人穿的泳衣风格都比较像,丈夫穿得保守的,身旁的妻子也会比较保守,反之亦反。

     

    吃过早餐后,我们离开死海,往红海进发,大概有近4个小时的车程。

     

    以前自己理所当然地想象红海之所以叫红海是因为海里有很多红色的植物衬出海水是红色的。想象中,红海应该挺脏的,因为它毕竟是个重要的运输通道,人多的地方,就会很脏,所以应该不好看。

     

    路上,同事告诉我,红海很美,红海之所以叫红海是因为落日映衬下的海水特别红、特别美。通往红海的路上经过的地貌有一个专有名词,叫丹霞地貌,也和这个有关。

     

    真正到了红海,发现它真的比我想象中的好看太多了,海水碧蓝而且清透,就像希腊的海。以色列人把这一带治理得很好,街道很整齐、干净,商业很发达,而且规范。我的同事说这片地方即便交给了阿拉伯人,估计他们也弄不好。

     

    不管历史如何,以色列这么一个勤勉、团结、精明但讲究信誉的民族是让我佩服的。

     

    这是一个土地非常贫瘠的国家,可是他们竟能生产出那么好吃的桔子、猕猴桃、哈密瓜还有蔬菜;这还是一个非常缺水的国家,但当我置身其中的时候我丝毫没感觉到它和希腊的区别;以色列的超市里有各种各样的水果、蔬菜还有鲜花,而且还大量出口到欧洲其他国家。我记得当时在罗马尼亚的时候吃的就是以色列进口的西红柿。在我看来,罗马尼亚的土地条件比以色列的好多了。以色列人很聪明而且目光很长远,他们发明了滴灌,他们还能在沙漠里盖温室,他们会为了一颗树而为它准备超过这颗树几倍价值的水管和浇灌技术来供养它。

     

    我们租了一艘船,两个小时,每人大概花了300块当地币(合人民币600)。船上的音乐很好,船开得很快,同事们都很放松。凯峰同学这个一向严谨的清华研究生,也情不自禁地随着音乐跳了起来,让我们大家都为他欢呼了一把。驾驶员还带我们来到一个地方,告诉我们从这个地方,我们可以看到四个国家,分别是:以色列、埃及、约旦和沙特阿拉伯。

     

    从红海回来的路上,夜色将至。路上车辆很少,同事拿来电脑放着一些经典老哥,让我回想起了我的大学时代。那些日子、那些人,很怀念。我跟着电脑一起唱,很放松地唱。

     

     

    以色列散记一

     

    2007413

     

    从雅典去特拉维夫的飞机每天只有一班,固定的时间,凌晨220起飞,4点多到。

     

    下了飞机,我和同机的一群白人一起往海关的方向走去(整个飞机只有我一个黄皮肤)。快到海关的地方,我被一位穿制服的女人拦住了。她和蔼地提出是不是可以看一下我的护照,还问我可不可以看看我的邀请函,幸好我都准备了,所以没用一分钟她就让我过去了。虽然“女制服”很和蔼,但当我发现被拦下来问话的只有自己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不爽,为他们,也为我们自己人。

     

    出关很顺利。可能我已经习惯了被问问题,我面带笑容地耐心地不卑不亢地一五一十地回答了海关官员的所有问题之后,一个入关的大红章就盖在了我的护照上。

     

    我和一位素未谋面的同事――程晓峰约好了在特拉维夫机场见面,他从土耳其首都安卡拉过来。可是直到出了机场我还是没有看到写有中兴或者毛宝莲字样的事物出现。我在出口接人处来回走了好几圈,期望能有人过来问我是不是毛宝莲。

     

    我抓了几个亚洲面孔的人问他们是不是程晓峰,结果都不是。希腊的电话卡在这里虽然显示有信号,但拨出去语音提示我打不通,换了罗马尼亚的卡再试,结果还是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一点都不着急,有一点类似活人总不会被尿憋死的感觉。正当我四处看哪里有电话可以打的时候,一个男人过来问我是不是经常旅行,如果是的话,知不知道盖了以色列签证的护照是不是不能去伊朗,我说我还没去过伊朗,所以不知道,对不起(后来了解,有以色列签证的护照确实不能去伊朗)。

     

    辗转到了租手机的地方,那里的人告诉我可以到对面的CELLCOM营业厅办一张当地的电话卡,这才和程晓峰同学联系上。

     

    我们打车去SHARON 宾馆,约半个小时的车程,140谢克儿(约280人民币)。宾馆用的是协议价,100美金一天,含商务中心和早餐。

     

    凌晨5点半,进了房间后,没有洗漱,随便裹了个被子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国内的领导打来电话问我罗马尼亚项目的事情,我迷迷糊糊嗓音沙哑地给她讲了约20分钟。没一会儿,在希腊的片区融资的头儿又给我电话,说那边有个项目让我今天务必出方案。天哪,商务中心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关了,我怎么来得及?!

     

    于是赶紧起来,匆匆洗了把脸,拿着电脑,就往商务中心赶去。几经周折,终于和希腊的国代联系上了,和他商量了下,可以周日晚上再提交。稍微松了口气,可是心情坏透了。

     

    宾馆建在地中海边上,位于特拉维夫城北边的一个小城市,叫HEZILIYA,风景挺美的。下午和程晓峰沿着海边走了走,明天是周六,商务中心还是不开,所以也没法工作。为了调节抑郁的心情,我决定自己报个团去一下耶路撒冷,那是个神圣的地方,希望在那里心情能变好点。

     

    2007414

     

    旅行社八点整过来接我,导游是个肚子很大的胖大叔,司机个子很高,是个挺帅的中年男人。我住的宾馆是他们接人的第一站,后续我们还要去特拉维夫和耶路撒冷的其他宾馆接人,今天这个团感觉有20个人。

     

    司机让我坐第一排,他说这样就能经常从镜子里看到我。同行的人里面有三个亚洲人。后来知道其中有一对夫妇是定居在旧金山的台湾人,自己开了一家软件公司,丈夫是头儿,妻子是行政主管,同行的是个日本人,是他们在日本市场的合作伙伴。他们和我们公司刚好有项目在合作。

     

    耶路撒冷城海拔800,人口70万,是以色列第一大城市,主要的政府机构都在耶路撒冷。各个国家为了避嫌,没有把使馆放在耶路撒冷而放在了特拉维夫,只有美国比较强硬,向阿拉伯世界公然昭示自己支持耶路撒冷归属以色列。从特拉维夫去耶路撒冷约一个小时的车程。

     

    导游的英文还算流利,但由于他嗓音沙哑且经常会说地名以及宗教或者其他的专有名词,所以比较难懂。我在开始的时候想试着集中精力去听清他说的每一句话,但只一会就放弃了,因为太累。坐车的时候,我挺不喜欢做和动脑筋有关的一切事情的,比如说话、比如听人说话。

     

    耶路撒冷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带有中东风情。想象中,这该是一块平静和冲突并存的地方,因为神圣所以平静,同样也因为神圣所以招致冲突。想象中,这里的背景是中东音乐,在这块地方,宗教信仰比经济发展更被重视且更有知名度。想象中,这里的大街上应该到处可见身穿白色或者米黄色长袍,头戴阿凡提式的帽子的人。

     

    事实上,耶路撒冷老城以外的区域(外城)是非常现代的,从道路、建筑和街上的车辆就可以看出来。耶路撒冷的外城居住的大多是以色列人,所以整个外城也具有以色列特色――现代、发达。外城的道路很平坦、路标很科学、建筑布局很整齐、街上开的车都挺贵(绿色牌照的巴勒斯坦车例外)。

     

    我们的大巴在耶路撒冷的街道上行驶,马路上经常能看到一些穿黑礼服、戴黑色礼帽、蓄须、留发的人。导游说这样打扮的人都是比较虔诚的犹太教徒,但他们不是专门的神职人员,他们有自己正常的工作,也会谈恋爱和娶妻生子。

     

    我们的第一站是耶路撒冷的一家酒店。在这里,我们要先喝早午茶,之后导游带我们到这家酒店的11楼天台观看耶路撒冷的全貌。

     

    第二站是外围参观以色列的政府机构。以色列的各大部委都集中在一起,教育部、国防部、议会等等紧挨着。

     

    耶路撒冷老城是我们今天参观的重点。老城分为四个聚居区:犹太教聚居区、伊斯兰教聚居区、基督教聚居区和亚美尼亚教聚居区。进入老城的感觉和在外城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相比外城,这里不现代、历史感浓厚,很脏、很乱。除了遗迹之外,这里是游客和商户的天下。

     

    耶路撒冷又叫圣城,是世界三大宗教——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回教)的圣地。犹太教说这是他们的圣地是因为公元前1300年前,这就是他们的地方。基督教说这是他们的圣地,是因为耶稣出生的山洞就在附近,而且耶稣死后是在这里清洗身体并在这里升天、复活的。伊斯兰教则很搞笑,《古兰经》里说先知穆罕默德有一天晚上做梦梦见自己骑着一匹美女头的马来到耶路撒冷并且在这里登上一块石头升天与真主对话,当天夜里他与真主对过话之后又骑着那匹马回到了麦加城。所以,伊斯兰教也说这是他们的圣地,他们认为这是与真主对话最近的地方。我觉得伊斯兰教这么说太牵强。

     

    在耶路撒冷,宗教的力量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在耶稣受难后升天的那个教堂里,门口放着当年耶稣死后清洗身体的石板。一批批的人进来,一批批地跪在石板前,俯身亲吻它,手抚摸着它,头趴在上面,似在与耶稣说话,似在祷告、似在忏悔。我本也想摸摸这块石板,但看他们那么虔诚,就没敢动。毕竟我还不了解基督教,所以即便是摸了那块石板,我想自己也体验不到他们所能体验的。

     

    从耶稣教堂出来之后,我们去了著名的哭墙,这是犹太教的景点。这面墙是以前一座犹太宫殿西面的地基,但宫殿历经几次罗马帝国的摧残之后最后被伊斯兰教代之以伊斯兰教的金顶清真寺,犹太人于是把这面墙叫WAILING WALL(哭墙)。我挺不喜欢犹太教的,以前看电影里的他们就不喜欢。电影里的场景往往是犹太教家庭的女儿爱上了其他宗教家庭的男孩,然后这段爱情受到了家庭的强烈反对和阻挠,最后要么是有情人相望于江湖要么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是代价巨大。在以色列见到真正的犹太教徒之后,还是不很喜欢。感觉他们太保守,且表情太沉重,总会让人联想到仇恨和极端这两个词。

     

    哭墙那里是分男人区和女人区的。我站在哭墙前的女犹太人后面,看着他们虔诚地读着圣经,神态专注,完全不被外物打扰,听着隔壁男犹太教徒在大声地似哭似诉,我被震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从哭墙出来,遇到了几个荷枪实弹的以色列大兵。其中一个很爽快地答应拍照片,还把帽子拿下来戴在我头上。

     

    犹太这个民族究竟经历了什么?以色列这个国家究竟经历了什么?我想回去补补功课,了解了之后,可能就能理解他们了。

     

     

    2007415

     

    我们的代理是两个以色列老头儿,以前是以色列第三大电信运营公司的高管,后来一起退下来并通过引入一家集团公司的投资组建了这家代理公司。

     

    Shimon人很和蔼,总是笑呵呵的,一只眼睛在战争中没了,后来换了只假的。Jacob人却很强势、挑剔,对人要求很高。他本身在自己快50岁的时候还跑到美国去读了一个MBA,挺有意思的。JacobShimon的分工很明确,和我们打交道的主要是JacobShimon负责以色列方面的客户。和Jacob的初次见面,我没有感受到欢迎(直到后来,他才告诉我,见我第一面的时候他觉得我太年轻了)。

     

    Jacob那儿感受的压力,我是可以理解的,这不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压力。今天我觉得自己比以前进步了。我不再急于去想如何证明自己或者表现出一副外表很强而实际上内心很虚的样子。应对这样的人,其实很简单,就是直接把精力放到如何把项目做好上。Jacob本身的能干,能帮我很大的忙。

     

    以色列的商务环境很好,我们所在的楼层有很多的小公司,很多的公司只有一个人,有点全民皆商的感觉。楼层里有一个公用的厨房,水果好多,点心、咖啡还有其他饮料可以随便吃、随便喝。其他的我都不在乎,有那么多水果,是让我开心的事情。^_^

     

    我花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把以前理的项目思路又重新理了一遍,列好需要Jacob回答的问题,和他约了一个他有空的时间和他聊聊。我告诉他我在这个项目上介入的时间以及目前我所了解的情况,我对这个项目的认识以及我下一步的打算,请他就自己所知道的对我所说的进行修正和补充。我挑选了敞口性比较大的又能问到点子上的问题, Jacob很善谈,但仅对问对的问题。我们聊了近两个小时,这一次聊下来,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也让Jacob知道了我的思路。

     

     

     

    2007417

     

    和客户CFO的会谈今天终于实现了,我做了很多准备。因为我知道这次的会谈很重要,不仅Jacob在看我,客户也在看。他们在看中兴这位新来的小丫头是不是有本事给目前的这个僵局带来一些转机。

     

    会谈比我想象中的顺利,CFO是个讲道理的人,我喜欢。Jacob在我旁边,本想着救场的,但没用得上。

     

    会谈之后,市场体系的头儿给我们的代理打电话询问会谈的情况。他也一样,这么一个片区的重要项目,之前经历了9个月的长期谈判,现在由我这个对于他而言还是个丫头片子的人接手,他是担心的,我能理解。

     

    会谈情况反馈给各方之后,引起了大家的关注。下面还要有几次会谈,得准备好。

     

    2007418

     

    今天是情绪大爆发的一天。许久以来积聚的抑郁因为一个导火索而一股脑地倾泻,就是觉得委屈,一想到就委屈。在代理的那儿就开始掉眼泪,本想赶紧把情绪收回去,别耽误工作,可是越努力地想收回去,眼泪就越往外涌。再使劲,努力了好久,想装作是感冒了在擦鼻涕,还是不行。

     

    客户的司机送我回宾馆,以前坐他的车的时候,总会陪他说说话。今天他看我情绪不对,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默默地送我到宾馆门口,临走的时候跟我说要好好的。我忍着感动想弄个笑脸对他说声谢谢,可笑不起来。

     

    真想找个好朋友在他/她面前大哭一场,可没有人在身边。不能打电话,因为自己肯定会因为情绪太激动而说不出话来,如果只是哭,别人会干着急。

     

    商务中心的主管看我红着眼进去,很体贴地帮我找位置,拿水给我,给我插上网线。临了,问了一句你还好吧,我说还好,就安静地走开了。

     

    我在网上碰到了藜晓。和她聊了会,感觉好多了。

     

    2007420

     

    以色列的休息日是周五和周六,宾馆的商务中心只从周日开到周五的中午1点。今天周五,虽然是以色列的休息日,但因为其他国家还在上班,所以还是要尽量地上班。心情还是不好,昨晚也没睡好,在商务中心把该回的、能回的邮件回了之后,就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房间很大,很冷,更让我感觉孤独。没有网、没有朋友在身边,不想喝水、不想吃东西,房间很乱,不想收拾,就想躺着,一动不动地躺着。

     

    我想起了海蒂和苏拉。海蒂是电影《阿尔卑斯山的少女》里的女主角,苏拉是电视剧《男才女貌》里的女主角。前一部电影是我小时候很喜欢看的一部片子,它在我很小的时候影响了我的整个人生观,海蒂是我灵魂的一个支撑;后一部电视剧没有前者影响那么大,但却是能感染我的一部片子,是我大学时候很喜欢看的。一直都没找到《阿》,身边带了几集《男》,就在我不管怎么躺都会头疼的时候,我决定爬起来看《男》。善良的苏拉在她最好的朋友背叛她的时候,说了一句:“我想她一定不是故意的”,我听了心里突然释然、敞亮了很多。

     

     

    May 25

    苏格拉底说--爱情和婚姻(转载)

     
    有一天,柏拉图问他的老师什么是爱情,他的老师就叫他先到麦田里,  
    摘一棵全麦田里最大最金黄的的麦穗。期间只能摘一次,并且只可以向前走,  
    不能回头。柏拉图于是照着老师的说话做。结果,他两手空空的走出麦田。  
    老师问他为什么摘不到,他说:“因为只能摘一次,又不能走回头路,  
    其间即使见到一棵又大又金黄的,因为不知前面是否有更好,所以没有摘;  
    走到前面时,又发觉总不及之前见到的好,原来麦田里最大最金黄的麦穗,  
    早就错过了;于是,我便什么也摘不到。”老师说:“这就是爱情。”  

    之后又有一天,柏拉图问他的老师什么是婚姻,他的老师就叫他先到树林里,  
    砍下一棵全树林最大最茂盛、最适合放在家作圣诞树的树。其间同样只能摘  
    一次,以及同样只可以向前走,不能回头。柏拉图于是照着老师的说话做。  
    今次,他带了一棵普普通通,不是很茂盛,亦不算太差的树回来。老师问他,  
    怎么带这棵普普通通的树回来,他说:“有了上一次经验,当我走到大半路程  
    还两手空空时,看到这棵树也不太差,便砍下来,免得错过了后,  
    最后又什么也带不出来。”老师:“这就是婚姻。”